他是我的病人,今年26岁,肺动脉高压150mmHg(超声心动估测的,与漂浮导管会有3-38mmHg的差距)。NYHA分级III级。大概还能生存2年。
她是他的妻子,今年25岁,笑起来像个孩子,第一次去问病史的时候她还会开玩笑地给我讲他们恋爱的故事。我陪伴他们去做超声心动图的时候,我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图像,每一个测量结果。也许是我没有控制好眉宇神色,也许是她早已知道这些数字的意义。整个过程中,她一直抓着我的手说:“我好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我想我能体会她的心情,设身处地,我会一样心如刀绞。
方LG老师在超声室亲自看着整个过程,因为这个病人实在太重了。
请了胸外科会诊,外科大夫叹道:“150,我哪敢做啊。”
我原本的一丝隐隐的担忧逐渐浮出睡眠,我已经对他们两个产生感情。病情的进展会与我的心情息息相关,我将为病情感到大悲大喜。我觉得自己本质上是内敛和疏离的,因为如果内心很亲近就会特别动感情,那是非常内伤的。而现在,我几乎快要流下眼泪来。
我为他们设想了一些出路,明日去向上级大夫请教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6737417